“好像你被泡在水里的样子!”流哈哈大笑。
余烨拍了拍那个模模糊糊的自己——好像在安抚宠物似的:“谁让你去杀掉那个女孩的。”余烨一指流。
那家伙发出一些呜呜的嘶吼声,仿佛是想说什么,但是显然他做不到。
余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难不成我还得养这家伙一段时间?”挠了挠头,眼下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于是他把那家伙抓回戒指里,回头对流说,“虽然我大概也知道是谁指使它做的了,问不问它本人都一样。你呢,是要报仇吗?”
“那肯定!”流用力拍拍胸脯。
“可你不是对手。”余烨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回到自己书桌后的椅子上。
“不是还有你们嘛?你和凌可是存世唯二的影魁啊!”流一副信心满满他们绝对会帮自己的语气。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帮你报仇了?”余烨依然冷冷的语气,“我只说帮你调查。现在直接凶手我已经拎出来给你打了一顿,背后的指使也找到了。为一个人类报仇而去杀别的影魈,我可没那么圣母。”
流可能自知自己没帮上什么忙,没那个资格提要求,也蔫了,没再说什么。
蛟上前打圆场:“你对那个林曦南至情至性,我是佩服的。但是,这确实是你个人的恩怨。先生说的也有道理,犯不着为了一个人类,自个儿去冒这种险。影魈在人世间来来回回,谁没点恩怨?不能动用影魈的身份,去给自己人类的身份解决恩怨,是影魈的原则。你随便破坏这个原则,我们反而不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