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的发热来的急去的慢,在路音醉的照料下,也是怎么也退不下去,整个人也是整日昏昏沉沉的。
好不容易烧退了,有了些精气神,奈何便说要去探险,也不等路音醉点头,就整理出一大堆包袱,拖着路音醉出门了。
“雪山啊雪山……”奈何笑嘻嘻地一蹦一跳,“你去过雪山吗?听说最近有一座雪山在举行祈福仪式。”
等快到雪山的时候,奈何从包裹里拿出厚厚的棉衣,将自己给裹的严严实实,然后又拿出替路音醉准备的衣服,将路音醉也给牢牢地裹了起来。
不过显然,奈何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遇冷就会发烧的体质,在上雪山后的第二天就直接显现了出来。
路音醉拎起奈何就要下山,被奈何死死哀求,还抱着路音醉的腰撒着娇:“我不要嘛,我要去祈福。”
拗不过奈何,只好依着他。
脑袋感觉和铁一样沉重,却坚持要继续上山。
“你冷吗?要不你离我近一点,我身上可暖了。”奈何挨路音醉近一点,软绵绵地靠着他。
奈何身上当然热,发着烧,能不热吗,脸上都红扑扑的。
跟着零零散散的上山的人,路音醉任奈何一直往自己身上靠。
奈何一直嘀嘀咕咕地说着要给路音醉取暖的话。
邵梓令飘在空中,看着这白花花的雪地,空中还飘着些雪花,没穿太保暖的灵魂都似乎感受到寒意。
好不容易到了所谓的祈福地,不过是一棵落满雪的大树上挂着许多金色的带子,带子上写着红色的祈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