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少,依我看,那小子根本不行,我跟在他后面,就看他下盘不稳,床上的功夫定然超不过半炷香。”
“像他那种公子哥,我见的多了,其实都虚得不行,平时干那事之前都得吃这个鞭那个鞭的。”
“你们俩在溪少面前乱说什么。”张生唬着脸呵斥他们。
华溪听两个乞丐开车,只觉得好笑,对张生摆摆手,让他不用那么刻板,“依你们看,他还需要多久才能出来?”
有华溪这个最大的财主发话了,两个乞丐更加百无禁忌,“我觉得再有一炷香差不多了,花楼里各种姑娘都有,真轮番来上一回,他的家伙不废,我跟你姓。”
说到后面,两个乞丐直接满嘴跑火车,听得华溪直笑。
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真被乞丐一屁给嘣对了。
只见华瑞满脸餍足的走出了花楼,身后跟着低头哈腰的小厮。
华溪收了笑意,目光紧随目标,“兄弟们,来活儿了。”
主仆俩人,走的都是大道,且大道两旁的店家门口都挂着红灯笼,映衬出一道朦胧的美感。
华溪他们四人,没敢跟的太紧,一来也防着巡逻队突袭。
华瑞春风得意,走路发癫,时不时的从嘴角里溢出小调。他永远也不会想到,原本他可以安全的回到家,就因为尿急害了自己。
酒喝得多,尿意来了怎么都挡不住,何况华瑞也不想憋,左右寻摸了一个小胡同就走了进去,扒开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