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和季言同乘一辆马,此时已经从马上翻了下来,“主人!前面有个松鼠!”
大家闻言望去,确实见一只活蹦乱跳的松鼠,两只小爪子正扒着嘴,而后又消失在大家的视线。
季修宁笑了笑,下了马车,“前面马车也进不去,我便下来走走吧。”
李决伸出手臂,季修宁搭着他走了下来,“听说你带着人天涯海角的追杀温久卿和他的部下?”
李决略微低下头,轻言道,“属下是在找主子。”
季修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谢景云,沉默的走开了。
走近林涧,突然有一行人前来拜见,“皇上,属下已经把埋伏的人处理了,现在只等皇上带人进去。”
那人眼睛略微抬起,只见季修宁一袭月白,站在不远处,他张了张嘴,“丞相......”
谢景云说,“有劳祝将军了。”
祝沂起身,“那位可是季丞相?丞相还活着!?”
谢景云点头,“此时说来话长,我也是刚寻到修宁不久。”
祝沂点点头,“拜见丞相。”
季修宁慢步走近,“祝将军不必多礼,幸亏有将军为皇上开路,一路上我们才免遭突袭。”
祝沂憨厚的笑了笑,“不打紧,不打紧。”
几个人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聊着,祝沂余光看向徐子良,“丞相可是受了什么伤?”
徐子良脸色怪异,看向他,“为何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