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了踮脚,谢临在城墙上张开双臂,想一了百了吗?没有虚伪,没有背叛,没有了上一代的恩怨,多好啊,过了奈何桥,喝过孟婆汤,前尘往事烟消云散。
不管来世,成为一花一草也好,还是成为普通人家的一孩子也罢,总归不要生在皇室了。
可是我不能,我不能这么懦弱。
谢临从墙上下来,嗤笑一声,离开了。
里州
宴会到晚上结束后,大家都各自回去休息了,祝沂也回到了父亲那里,看到谢景云正和父亲说完话,谢景云打过招呼后就走了。
祝沂:“父亲。”
祝阑:“景云此子,绝非池中鱼啊!”
此番和谢景云谈了正事,才发觉,难怪北方被他统一,而不是别的什么人。这都是有道理的。
祝沂也点头,他很喜欢谢景云,也喜欢他的手下和军中的气氛。
“父亲,我在宴会上,听到不少言论,你听说季先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