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家一手培养的暗卫,是真真正正的男人,即便是个断袖,也只能雌伏在殿下身下,而不是被一个不男不女的阉人如此亵玩。

况且、况且……

我的殿下素来与这位大人有些立场冲突,行事多为忌惮对方,若得知我被其行了这事,怎么可能会放心我继续留在府中侍奉他?往重了说,恐怕是连性命也难保全……

越想越慌,越慌越想,所以在九千岁用指腹揉捏我胸前两点的时候,脑中克制的弦终于崩开断裂。我哆嗦着用手去推,艰难地扭动身子,打算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只是不知为何,手心都搭上他的肩膀了,才发现四肢软绵绵的调动不起一丝力气,空有推拒的姿势,却无半分实质的效果。

脑子混沌异常,还没想个明白,耳边便骤然炸开一声清脆的响。

啪——!

偏着头,愣了好一会儿,我才缓慢地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扇了一记耳光。他的力道之大,让脸颊马上火辣辣的发热,有些疼,却恰到好处地带来了几分清明。

“不知好歹的东西。”九千岁嗤笑,语气却冷若寒冬。

我下意识抬头看去。此时的他眼神可怖,表情阴霾,廊下灯笼的红光透过窗格投在脸上,为他平添一抹嗜血的戾气,如同前来索命的厉鬼。

顿时被吓得一个激灵。

这一激灵,昏迷前发生的事情便瞬间涌进脑海,我突然惊恐地想起,自己是没有资格拒绝的。

他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是连皇帝都要忍让三分的东厂厂公,殿下失势前便多为忌惮他,更有求于他。而我,一个武功尽废的弃子,原该感恩戴德地跪在地上磕头,谢他恩宠,谢他留我一命……

因为,我是被殿下亲手送给他的。

神智回笼只是在一瞬间,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九千岁大人已经扯着我的头发把我狠狠甩到了地上。虚弱的身子无法做出任何缓冲动作,只得任由肉体触地,实打实地吃下地面坚硬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