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越抬头,看向那间屋子,神色是难掩的落寞与孤寂。
接下来的几天,白景都没有见到南宫越,心中疑惑的同时不免有些连自己不易察觉失落。
在皇帝驾崩的收到消息的时候,白景正端坐在桌案前临摹着书法大家的字体。
自从他好了之后,南宫越没有给他身上套上什么锁链,但是依旧不让他踏出门半步,不过好在南宫越叫人在房间里放了书和笔墨纸砚,所以白景就没有那么无聊了。
一个士兵从外面进来,对白景行礼道:“白公子,摄政王殿下让您收拾一下坐上马车回皇都。”
白景手中动作没停,问:“为什么突然回皇都?”
那士兵道:“皇上驾崩了,摄政王殿下需要回去执掌大局。”
白景动作顿了顿,随即道:“好,你下去吧。”
白景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只把自己收拾好就行了。
回皇都的路上,虽然白景和南宫越同乘一辆马车,但是彼此相顾无言,气氛有些低沉。
白景看了眼南宫越,他在马车上也不闲着,处理着手中的奏疏。
白景记起自己昏迷的时候,南宫越好像一直都陪在自己身边,这些奏疏应该是他生病那几天堆积下来的。
白景听周围的侍女说起自己患的是疫病时本来没有多大反应,但是当他听说南宫越是在自己患疫病的时候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的时候,心下大惊,但是又有一股暖流从心底流过。
自从父亲去世白家没落后就没有人再这么关心过他了。
白景虽然心中感激,但是想想南宫越之前不顾自己的意愿强迫自己做的事情心中就万分纠结。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南宫越说话,而且自己这么多次出逃,想必南宫越是恨极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