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的皇帝一直名存实亡,所有的政事都由南宫越这个实际掌权者管理。

他听着太守的报告,手指轻叩桌面。

“殿下,疫病不知道怎么了,之前配置的草药完全没有办法抑制传染了。在隔离区帮忙的医者出了隔离区后,将外面一些平民给感染了,然后疫病一传十十传百在整个城内泛滥了。”

太守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颤抖他特别害怕南宫越因此生气,砍自己的头,因为自己干这份差事确实没有干好。

南宫越仿佛料到了似的,面色沉着道:“最近太医已经研制了新的抗疫病的汤药,你立马让所有的士兵暍下,然后带兵将所有感染者全部抓起来,送到隔离区。”

太守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这条命是能保住了,于是他忙领命退了下去。

太守退下去之后,南宫越叩着桌面的手没有停下,他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对一旁的侍从道:“去告诉太守,将感染者全部集中起来,让全部的大夫过去诊治,如果治不好就全部杀了烧掉。”

“是。”侍从领了命,向外走去。

太守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先是一惊,然后心中了然。这摄政王果然如传说般的荒唐残暴。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他很快就在脸上堆起了笑,对过来传话的侍从道:“辛苦军爷了,我一定按殿下说的办。”

待那侍从一走,太守冲地下“呸”了一声:“残暴无良的昏君。”

太守旁边的小廝拍马屁般的附和道:“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