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扯开白景的衣服,猩红着眼眸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不断攻城略地。
被进入的那一刻,白景只觉得下I体撕心裂肺般的疼。
可是,南宫越此刻才不管他到底痛不痛,只是将这三年来的愤怒,压抑,怨恨全部都发泄出来。
在剧烈的颠簸中,白景失神的望向头顶的天花板,眼神逐渐失焦。
在南宫越不断的攻城略地期间,白景因为剧痛与劳累,昏过去几次。
在南宫越最后一次发泄完以后,白景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南宫越伸手,撩开身下人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看清楚那张脸。
这张脸还是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带着些淡淡的疏离与清冷,不曾变化分毫。
南宫越想起白景当初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留下他一个人,心中的暴戾与怨恨充斥心头。
他泄愤似的,狠狠晈上白景白皙却又布满暖昧痕迹的肩膀上,直晈的那处流出了血。
第二日,白景醒来的时候,阳光洒进了屋子。
他感受到身上剧烈的疼痛,下意识向自己身上看去。可是他刚微微一动,一阵锁链叮叮当当的轻响就充斥了整个屋子。
白景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只见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束缚,只要一动就会发出声音。
在看到铁链的那一瞬间他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没有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起点。
沉默良久,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眼泪不断滴落在被褥上,晕染出一片潮湿。
因为自己许江才惨遭杀害,都是自己,他当初就不应该同意许江留下来的,否则,他也不至于落的个英年早逝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