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风沙很大,吹在每一个白府人的脸上,也吹在他们的心上,他们个个泪流满面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带着浓浓的不舍眷恋与感激。

白夫人握住白景的手,泪眼婆娑的看着他道:“景儿啊,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白景:“母亲,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去了,可是你们可以,皇帝如今已经替父亲沉冤昭雪,你们回去会得到善待的,只是我。”说道这里,白景喉头哽了哽:“我做过南国的谋士,替南国出谋划策攻打过泽朝,所以回不去了。”

白夫人不甘心,她想让自己的儿子和她一起回去:“景儿,我们和皇帝求求情,毕竟是他们欠了我们白家的,我们求求情,皇帝一定会宽恕你的。”

白府的一个老妪上前,颤颤巍巍的握住白景的手,满是沟壑的脸上神色悲戚,但又带着些希望道:“少爷,我们一起给你求情,皇帝看在老爷的面子上会原谅你的。”

“对呀,少爷,更何况当初在赤城是你放水才叫太子安全逃脱的,你对太子也算是有恩,他们看在这份上也应该免你的罪的。”一个较年轻一点的下人上前向他说道。

白景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我不想去消耗父亲的名声,我叛国了就是叛国了,是该死的罪名。”

白夫人红着眼睛,死死抓着白景的手:“如果你不回去的话,我们也不回去了。你一个人在外面会有多孤单呀。”

白府众人都看着白景面露不舍,白景心中虽也不舍,但还是道:“母亲,大家的根在泽朝,不该因为我而割舍了。”

白夫人还想说什么,白景却打断了她,说:“母亲,此次一别,恐再难相见,孩儿惟愿母亲带其他人回家,为父亲祭奠,让父亲在天之灵得以安息。”说道这里,他已经是泣不成声,但依旧道:“母亲不必担心孩儿,孩儿会好好的,只是不再您身边了而已。”

白夫人早已泪流满面,她虽然想叫白景同他们一起回去,但是白景不愿意。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就是个有主见的,他一旦决定的事,很难被改变。

想到这里,白夫人不再规劝,她需要带着白府其他人回家,认袓归宗。虽然心里对自己儿子很不舍,但是她知道自己儿子也是有本事的,在外面不会过的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