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常平公主忽然扑在了皇后的怀里,这些天的郁闷与忧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常平公主眼睛红肿着,眼里依旧不断的往下流:“他走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皇后知道她是在说白景,她一双温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她的女儿她很了解,在自己女儿很小的时候,就经常缠着白景那小子,对他早已经是情根深种。
如今白家出了那么大的事,将他们硬生生分开,身为母亲她也很难过,但是没有办法,白丞相叛国的证据十分齐全,她就是想劝陛下也没法儿劝呀。
她只好将常平公主揽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顶,安抚着她的情绪。
后来经过大理寺的查证发现,导致那个解差死的原因是因为一只箭的插入了他的胳膊动脉,失血过多而死亡,而那一只箭是上阳将军府兵的特有的箭。
上阳将军越修诚和常平公主身份不一样,如果是常平公主导致的解差死亡皇帝还不至于将她定罪。但是越修诚不一样他只是一个外臣,杀了解差就等于是挑战皇家权威,罪无可恕。
很快,越修诚被下了狱,决定第二天午时问斩。
常平公主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坐在床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景象。
外面此刻鸟语花香,繁花正茂,但是常平公主此刻内心却分外荒凉。
她和白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她的父皇下旨斩杀了他的父亲,不管白丞相是不是真的要谋反,他们之间都已经隔了血海深仇。
“公主,公主,不好了。”常平公主的贴身翠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看着抱膝闷闷不乐坐在床上的常平公主道:“公主,不好了,上阳将军明日就要被斩首了!”
“什么?!”常平公主震惊的抬起头来,听翠儿说过前因后果之后从床上爬了起来,想去御书房求见自己的父皇,让他有什么事都冲自己来,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