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丞相笑出声来,状态有些癫狂:“哈哈哈,常平,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常平公主睁着一双凌厉淡漠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有些癫狂的中年男人,冷冷威胁道:“我不介意向父皇请求将你凌迟处死,实在不行,我自己动手也可以。”

凌迟处死可是极其残酷的刑法,要将人的肉在活着的状态下活活割下来,没有人不会害怕这种残酷的刑法。

常平公主语气无波无澜,但是说出的话却足以让人瑟瑟发抖。

听到常平公主这么说,丞相的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了几下,但依旧紧闭着嘴唇不开口。

“丞相,你也是个将死之人,想必不想活活受那样的罪,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将当年真相告诉我。”“那我偏不告诉你呢?”

常平公主此刻看丞相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证明白丞相的清白,替当年的白府翻案,如今来问你不过是确认一些事情罢了。可是既然你不想说,那你就别想不受罪的死去。”

丞相终于张开了他那干涸发裂的嘴唇:“当初,白丞相确实没有想要叛乱,一切只不过是我偷偷伪造的证据罢了。可是那又怎么样?”

丞相眸子猩红看着常平公主:“可你那愚蠢的父皇就是信了,哈哈哈!”

听到丞相这句话,常平公主彻底不淡定了:“是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陷害白丞相,他待你们这些客卿从来不薄,你为什么要陷害他!?”“为什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是再正常不过的道理。当初如果那个老东西不下台,我又怎么可以如愿坐到如今的位置呢?”

“所以你就。”“对,所以我就伪造证据举报了他,由此得到了你父皇的信任,从而一步步走上了如今的位置。”

常平公主听完这一席话,看向丞相的眼神冰冷无比。

她凑近了一点,看着这个胡子花白的中年男人红唇微启:“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