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圈成一个环放到唇边,一声清脆的口哨声才停下时,毛色黑亮的骏马已经跑到了主人的身边。
阿尔伯特拍了拍它的脖子,然后利落地翻身上马。
“对了,”男人侧过头,看着手中正捧着斗篷的斐尔说:“太阳落山后,把城堡的禁制全部开启。”
“谨遵您的吩咐。”
公爵不喜欢吵闹,因此城堡里从一开始就没有太多的仆人,可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冷清。
任何一个进入城堡的人都必须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以及不该做什么,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遵循少说少看这一规定。当发现自己所侍奉的对象残忍地将一个少年鞭笞成软趴趴的肉泥后,那个曾经妄图爬上公爵的床、每天都在思索怎么才能凸显她丰满胸脯的女佣吓得花容失色,她疯了一般尖叫着朝外面跑去。
只不过没有人能违背自己立下的誓言,在她踏出树林边缘的一瞬间就化成了一堆散落的骨头。
这是第一个妄图逃走的人,却不会是最后一个。
公爵的脾气却来越难以捉摸,而不好的流言也开始扩散开——树林深处是属于暴君的城堡,一旦踏入就无法活着离开。
久而久之,城堡里只剩下了公爵和唯一一个愿意留下的仆从。
一个人负责整个城堡中的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斐尔起初有些吃不消,但渐渐地也就习惯了。
只不过是延长了完成每一项工作的时间而已,而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