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天都快亮了她都还没收到消息,按理说那金老板也五十多了,再怎么身体好,这年纪了也弄不到这会儿,她不放心,只能自己过来。
刚开门就一股奇怪的臭味,房间里没有开灯,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能在门口喊了两声“金老板”。
没有回应。
她往前走了两步去开灯,灯打开的一瞬间眼睛瞬间不适应光线,她只觉得后腰一痛,等能看清东西时胸口已经插了把刀。
那小孩儿死死地握着刀,用尽全身力气去拧刀柄。
血液喷涌,她摔倒在地。
小孩儿就这么站着,从高处看着她。
“你说习惯了就好了,但我不想习惯。”
明明是个孩子,但他的声音冷得让女人发抖。
他不再看女人,从没有来得及关上的门走了出去。
天很冷,但好像每一年、每一天从来都是这么冷。
他没有鞋子,穿着一件过大的衬衫、赤着脚沿着凹凸不平的路面往前走。
虽然天很早,但有的人家还是早早地就出来生火烧水。
一个眼睛不好的大婶捣鼓了半天都没打出个火星子,他走过去帮她点好火、塞上柴。大婶摸索着把蒸好的馒头塞到他手里时,才发现他身上冷得过分。
“哎哟,怎么这么就跑出来了,你是哪家的孩子,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