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泽默默的站着,不做任何表态,也不知该如何表态。
孟冬更加恼火,责问中也更多了几分讽刺的意味:“你很骄傲是吧?你现在没有正经的名分、没有丈夫的维护,连儿子都不认你了,你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资本可骄傲?跟自己的儿子低头,很丢人吗?你没有尽到一个母亲应尽的责任,是你对不起他在先,怎么就不能向他认错?”
懿泽无话可说,只是静静的站着。
孟冬继续斥责着:“你觉得,你满心惦记着永琪,自责、沮丧、颓废、追查死因,永琪就会很感动、很感激吗?你连你们共同的孩子都不去照顾,他凭什么相信你对他仍然是一片痴心啊?”
懿泽低着头,她不是不认可孟冬的想法,只是不知道怎样继续这般谈话。
“你这种动不动就装聋作哑的人,我真是……”孟冬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想说了!我要回家看绵惠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懿泽抬起头,看着孟冬唉声叹气的离开了。沉默良久,懿泽也孤独的回到了荣王府。
懿泽觉得,她是应该给绵亿送点什么有意义的礼物,于是在芜蔓居翻箱倒柜的找,找出许多小孩子的衣服、玩物,都是绵脩小时候的。
她恍然想起,她这里,并没有绵亿的东西,因为——她从来没有照顾过绵亿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