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一道水波一样的波纹,莫诗诗轻轻用力,就走出了困阵。
“诗诗这是……走出去了?”万子惟目瞪口呆,接着他立刻跟了上去。“老大,等等我!”
他是第二个穿过困阵的人。
然后一个接一个的,所有人都通过了阵法。不顾震惊到失语的沈天无,莫诗诗第一个骑上马,快马加鞭穿过重重大雪,径直向柳彦璋驻扎的营寨跑过去。
营寨里,浑然不觉的柳彦璋还在摆弄花朵,手里拿着那封道歉信,嘴里念念有词地背诵。
“亲爱的诗诗……不行,太肉麻了!”他摇了摇头,提笔划掉“亲爱的”三字,在旁边补充:
“莫姑娘,前几日我犯了……不行,太生疏了!”他将“莫姑娘”三字再次划掉。
“诗诗,前几日我不应该和你吵架,主要原因在于黄巢……不行,好端端我提他干嘛呀?”柳彦璋一拍额头,将手上的信揉成纸团,扔在地上。
营外已经装点好了花朵,满地的金黄与梅红相映。在这阴沉的冬日,一片白雪茫茫中有几分不同的颜色,显得格外美好。
那些忙碌的义军停下训练,回到营中一边烤着火,一边欣赏窗外的冬菊与腊梅。
万事俱备,只欠莫诗诗回来了。
没曾想,意外比莫诗诗早到一步。
“报——营外有敌袭!”守营的小兵踉跄地扑了过来,颤抖着趴到柳彦璋脚下。
“一大批人马过来了,兄弟们守不住……”没等说完,他就吐了一口血,瞪着眼睛倒在地上。
整个营寨立刻沸腾起来,柳彦璋忙扔了笔,提起红缨枪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