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在这阴暗逼仄潮湿的地牢里见到身着囚服的宋长绪,往日的翩翩君子落魄至此,可悲可叹。
“大哥。”
宋长绪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可扭头去,的确看见了门外长身玉立的人。
“多日不见,怎么觉着你变了不少。”宋长绪有些恍惚的看向长欢,一时间觉着这孩子变化了不少,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同了。
“是吗?”长欢轻笑,无忧也说过这种话。如果不是时刻关切的人,哪里会看出他的变化。
狱卒过来开了门,长欢才得以进去近身叙旧。
“大哥,受苦了。”这种地方,本不是他们这样的人该来的,出身富贵,风光霁月,必是一生富贵。可他们这些拿前程挣富贵的人,要么否极一生,要么一朝失势,跌入泥潭。他不知道宋长绪这算不算是跌了一跤,因为他不知道他最后的结局。
“这算什么。”宋长绪不以为意,不过是限制了出行,等候发落罢了,这算什么苦。
“李怀玉带你来的”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是李怀玉出马,长欢才能来这里,大理寺除非身负皇命闲杂人等不可入内。
长欢摇头,他来这里还是能畅通无阻的。
宋长绪一时沉默,低着头不语,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突然涌起一股情绪,就算是在被诬陷的时候他都能不卑不亢,可是,现在,心底百般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