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坚定不移相信人绝不可能是冲他来的,他的仇人不多,大多在晋北,手还伸不进皇城里来。
“我也说过了绝不可能是我之故。”他这里可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但李怀玉,除了敌对势力较多还有……对了,他那批让人眼红又忌惮的青衣卫。提起青衣卫,长欢想起三年前在晋北追杀他的那批人,也是青衣铁面。
“你怎么不想想你的暗卫。”
“陛下有试探过我,我承认了。”长欢话一出,李怀玉看着他的脸色骤然阴沉,原本的笑意盈盈此刻变得冷漠肃杀,长欢对上李怀玉暗沉的眼眸,他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杀意。
或许此时在李怀玉眼里,此时的谢长欢不再是那个他愿意相救相助的人,而是一个随时都会害他性命的敌手。旁边的青云暗自摸上了腰间的兵器,只要李怀玉一声令下他就会在倾刻之间了解谢长欢。
房间内暗潮汹涌,剑拔弩张,形势严峻,骤然间的变化连门外的燕谟都感受到了,护主心切的他想要闯入屋内,稍有动作就被旁边的青书拿剑指着。
燕谟心急如焚,唤着长欢。
“公子!”
听见声音,长欢回头看了眼被青书控制住的燕谟,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然后缓缓说完刚才未说完的话。
“出现的青衣卫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