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献拿起纸忍不住笑,郡王这怕不是为了去给自己退婚,在这儿排练了半天。
他把这纸归拢收好,理了新的纸铺在桌上,磨好墨又不知该写什么,只望着窗外的绿竹愣神。
就在这时候雪悠悠扬扬地飘落下来。
冬日里的新雪纷扬,零星落入窗内,他伸手去接,却总并不落入他的手里。连试了几次,终于接住了一片雪花,迅速在他手心里化成水滴,滚落不见。
他这才觉出有些冷来。
他一个人来书房,并没有让侍从跟着,房里炭盆自然也没有人点,呆得时间长了,寒气刺骨。
谢献静静看雪落,突然很想有一个郡王殿下的拥抱。
小傻瓜,为什么要跟我置气,我又还能再呆几天呢?
许是整个冬天都没怎么下过雨雪的缘故,这雪一下起来便没停,越下越大,不出饷午院中便积上了雪。
辇车停在岳王府前,陈景扬自车上下来便看见谢献站在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