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一会他又从窗外跳了进来,把浆洗好的外袍挂在了远处,又拿内力烘干了,在谢愠坐过的床上坐了会,掐着时间等谢愠回来之前翻窗而出,走到了客栈下面的酒楼里,扔了一锭银子到拨算盘的掌柜面前。
“甲字六号房间周围还有没有空房?”
掌柜收起银子,笑道:“有有,六号左边的五号房间还空着,客官我带您上去?”
“我自己去。”
“好嘞客官,您楼上请。”
谢愠回房间的时候顺路喊了一个店小二送些水上去,到了房间的时候发现,盆里已经装了半盆清水了,谢愠愣了下,回想自己是不是下楼之前让人打的水?
“砰砰”,“客官,您要的水拿来了,劳烦开下门。”
谢愠迷惑了一瞬,伸手打开了门,接过水放到了盆边,开始怀疑自己房间的盆里是不是早就装好了水,他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
鼻尖传来了淡淡的皂荚味,谢愠疑惑看去,自己的外袍好好的挂在了那里,他凑上前去闻了闻,果然是他的衣服发出来的清香,好像是刚洗完挂在这里的,谢愠又开始回忆自己出门的时候是不是换了刚洗好的衣服,或是这客栈店小二的速度这么快给他洗好了?
也不对,军营里洗衣服都是一起洗,不会有这么重的皂荚味,谢愠又闻了闻,有些无语,这衣服上的味道活像是没洗干净,难道真是店小二?这客栈莫非卧虎藏龙,洗完直接拿内力烘干?
谢愠匪夷所思的站在原地托着下巴思考,排除了种种可能,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