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派人收押了”
行风痴呆了一下:“那么多官你全派人收押了?那这段时间的事务都是怎么处理的?”
“我考核过九品官,都是寒门学士出身,处事也算公道,除了少些油滑外其他都还凑合,秦楚修在位时曾贬了一个忠臣,此二人能力不错,但过于刚正不阿,又没有把柄,秦楚修就把他们贬到了此地。”
行风:“谁?”
“就是此地的九品县令,严治”
严治?
行风脑子里闪过那个叼着大旱烟,脱掉官服穿上粗布衫跟人在地里耕田的人影,以及他句句透漏着关心百姓之意的话,九品官虽小,但是也有一定职权的,更何况严治为官多年也有一定的人脉,此地官员虽贪污腐败,但也有独善其身的,他先前能那么顺利,也许是严治在后面帮了忙。
“严治确实不错,大秦四十二年的榜眼,学识过人,之前在朝是三品,能力不错,所以我将他提了此地的知府,令外一些小官也没什么问题,所以位置倒是都补上了,县丞提了县令,至于县丞就让他们自己选,考察一段时间试试,不行就从长安调人替换”
“大秦四十二年...”
那一年,十六岁的虞书才貌贯绝长安,称为状元无双,从起居侍郎高歌猛进坐到了大秦之相,迎娶郡主之女,几十年来,监守心中的道义。
不仅行风想到了,秦楚缨也想到了,无声的沉默蔓延在二人之间。
行风苦涩的靠在塌上:“比起虞相,我这个丞相实在太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