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
闷雷越滚越响,豆大的雨滴落下,寝宫外大批血水夹杂着雨水滚滚而流,再被人重重踩上,溅起的水花混着泥泞溅到宫墙之上。
秦楚缨盔甲上沾满了血,冷漠的提剑往老秦王的寝宫去。
“报,秦楚修逃了”
秦楚缨啐了一口嘴里的雨水,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牵着马绳疾驰。
“兄弟们,跟我一起,杀了秦楚修!”
“杀”
“杀”
战争已过去两天一夜,涂宁门外已经横尸遍野,无处下脚,街道响彻着士兵嘶吼沙哑的声音,雨水冲刷浸泡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吸引了大片的乌鸦,它们成群结队被腐肉所吸引,但新鲜的尸体一层又一层的往上摞,它们惊吓窜逃,焦急的在周围叫着。
虞书将刀插入地下支撑着身体,呕出大口乌血,面容衰败残滖,任谁见他都认不出这是那个在皇权之下从未低过腰,两袖清风几十余年天下相的虞书。
之前团团围住寝宫,护卫老秦王的的卫兵如今死的只剩他自己了,但他仍是坚挺的站在那里,从未生起后退之意。
虞书用刀支撑着身体站在那里与他们对立,身后的门“吱呀”一声打开,虞书惊讶回头,承怀笑嘻嘻的看着他,另一人带着阎罗面具看不清表情,一只手拎着昏迷过去的老秦王,另一只手拿着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承怀躬身笑道:“虞相,今天真是多亏了你替我转移注意力”
虞书被气的逼出了一大口鲜血,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指着他:“你....你....”
“噗——”
承怀微微侧身躲开了那口血:“虞相,你这可有失仪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