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铭眼里闪过一抹狠戾,直起腰来,转过头,抱着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滚到墙角的晏雪琴。
“玩得开心不,小丫头?”他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渗人的笑意。
晏雪琴歪歪斜斜地坐起来,抬起头,呵呵呵地傻笑,忽然收声,脸色一阴,倏地站起来,大摇大摆地走到一把椅子边,一屁股坐下,二郎腿一翘,冷眼看着他,嘴角隐隐勾起一抹冷笑。
司空铭微愣。这丫头……
“你没醉?”
晏雪琴又呵呵呵笑起来,道了一句:“关你屁事。”
司空铭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单手将她从椅子上拎起来,恨不得抽她一巴掌。“小丫头,你胆子真是大,皮痒了是不?”他阴阳怪气地道。
晏雪琴翻了个白眼,扯开他的手,突然正色道:“老妖怪,今天山坳坳没去成,以后也别去了吧?我不想修什么炼!”
司空铭眉毛一跳,低声道:“不是跟你说过么……你不修炼……会七窍流血而亡。”
“对哦。”晏雪琴无不讽刺地哀叹一声,一把挥开他的手,冷冰冰地道:“老妖怪!快给我纸和笔!
“干嘛?”
“写遗嘱!”
“……你真的想死么?”司空铭捏住她的下巴,想掐死她,阴森森地道:“七窍流血而亡……很痛……你能忍受么?”
晏雪琴打了个酒嗝,说道:“我想通了,反正都是死,没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