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奶奶的!抢钱啊?
唐包阴笑一声,抽出三张拿冥币变的百元大钞,塞给了大妈们。“不用找了,都给你们了。”
呵呵呵……敢罚大爷我的钱?打发一点阴司里弄来的东西给你们好了。
终于赶走了三大妈,唐包继续百无聊赖地拿着抽了风的“指南针”在街上乱转。转着转着……就开始不务正业了……驻足在一个小烟酒店前。
“老板!给我来两瓶酒!”
“要什么牌子的?”
“牌子?唔……要最好喝的!”
店老板泛着精光的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一圈,呵呵呵呵地笑着答道:“好嘞。”
最好喝的呀?那不就是最贵的么?
唐包正搓着手,等店老板取酒来,忽然,手中的指南针嘎吱一声,又停了。唐包朝指针指示的方向看过去,不见目标。指针又开始乱转起来。唐包不耐烦地挠了挠头,哀嚎一声,嗖地一下原地消失了。
办正事去咯……
两分钟后,店老板笑眯眯地取了酒过来,眼珠子一凸,“哎?”了一声。人呢?客人呢?怎么走啦?
成都,某个台北豆浆连锁店内。
晏雪琴漫不经心地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吃油条,细嚼慢咽,能有多慢就有多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