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没打找。”大叔懊恼地摸着头,知道鸟受了惊,大概全要飞走了。若不飞走也很难再次打中了。正悻悻然准备牵了牛回屋,大叔忽地一怔。
咦?这鸟是怎么啦?
那群乌鸦还在树梢上飞,一圈一圈绕树盘旋,呱呱叫个不停。叫声越来越来响亮,也越来越凄厉。
这鸟……这鸟怎么啦……
大叔脸色越来越不对劲。忽然,乌鸦集体俯冲下来,呱呱大叫着朝树下的牛飞去。
哞——牛受了惊,牛尾一扫,牛蹄子刚抬起来,乌鸦便已落到它背上,张开鸟喙,露出一口锋利的獠牙……
“啊啊啊——”大叔一下跌到地上。他眼花了吗?眼花了吗?怎么一晃眼他的牛就变成一堆白骨了?
呱——呱——
乌鸦排排站,全立在空荡荡的牛肋骨上,一只接着一只地叫,都面朝着放牛大叔,脖子一动又一动,眼珠子盯着他,眨也不眨。
大叔一动也不敢动,人鸟对峙半响,他突然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拔腿就跑。没等他跑出几步,身后传来扑哧扑哧的声音,他脸色煞白。
“啊啊啊啊啊——!”
□□,封灵塔顶,一道血色红光泛起。善白檀香阁内,阿白一怔,跑出店门,望向远方。那里,临渚双塔魏然矗立,塔尖直指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