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衍心脏一窒,心跳更快了。
这下轮到季寻逗他了:“听见了,比刚才还快。”
黎衍愤愤:“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可数着你心跳速度的,没比我好多少。”
两人你来我往的一路到了医务室,值班医生给他上了药,嘱咐不要剧烈运动,说没什么问题,只是伤到皮肤组织。
上完药后来了几个同学,季寻被挤到一边,卢子昂和张同要扶着他走。
黎衍本想叫季寻带回教室,但他俩完全没有眼色,已经一左一右把他架起来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跟季寻刚开始一样,他们把他的手抓着搭在自己脖颈上,卢子昂的咸猪手要去搂他的腰,被黎衍让开了。
卢子昂茫然:“你干嘛?”
黎衍蹦了两步,说:“少动手动脚的,就这样。”
他说的“这样”,是示意卢子昂和张同跟古代的小太监似的扶着他的手臂,多一分的地方都不能给他俩沾染。
架势很足,左右各一位服侍的,后面乌泱泱一群跟着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帝御驾亲征了。
黎衍腿受伤了,是彻彻底底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跟季寻粘在一起了。
上课在一起,回家得季寻扶着,连上个厕所得季寻伺候着,季寻去哪里还得跟他报备,不然一会儿不见人这大少爷就得作怪,不是撒泼打滚就是一脸你对不起我你得补偿我。
大概四五天后黎衍的伤口结巴,走路不需要蹦,季寻也得了暂时的解放。
晚上吃饭的功夫,一家人都吃完了,黎甜和黎衍磨磨蹭蹭在餐厅窃窃私语。
“你有什么用?喜欢人家都那么久了现在还没进展?”黎甜真觉得自己这弟没用,色厉内荏,平时咋咋呼呼作天作地,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畏首畏尾。
她都要掐着黎衍耳朵按头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