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叶开心头火起,等她说完,便将人摁在床上,狠狠揍了一顿。
当然,对其他人他不讲究,逮哪打哪。对盛喜蓉,他能下手的也就她那皮糙肉厚大屁股,他脱了这女人的裤子打,打着打着...没忍住,将人摁床上给直接办了。
那夜过后,他认为自己的态度已足够鲜明,这人应该不会再在他面前随意提起她那些所谓的后事。
不想这人蹬
亲由狭常第二天直接赖在床上不起,哭哭啼啼地说自己的骨头散架了,这里痛,那里也痛,一定是食肉虻的卵已经孵化了,小食肉虻正在她身体里乱窜。
叶开听了吓了一跳,将她好生一通检查,结果发现是自己昨夜下手太重,将人给弄疼了。
他心里愧疚,伺候了她好几天,除去吃饭、洗漱外就没让她一双脚沾过地。
等人好了,她却又开始提及这类不详的事。
第二次
第三次
......
乃至无数次
此时,盛喜蓉一时兴起,再次旧事重提,却又不想火化了,要入土为安,并且要厚葬,摩拳擦掌地准备劫掠他人的陪葬品给自己陪葬。
盛喜蓉理由充分,说:我不拿,别人也要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