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随口说上一句, 又没真想和他辩论。而且这事向来不是谁主动, 谁出力更多吗?
盛喜蓉心猿意马。想起年少无知时偶然点开的一本男频种马文, 里面一个反派女性角色为了报复男主,表达对男主的不屑,在床上将男主绑了起来, 骑在他身上作威作福,一边‘鞭笞’他,一边言语欺辱。
这得多累啊
这时,叶开抓住她肩膀,将她翻了过来面向自己。
床头的小夜灯亮着昏昏黄黄的光,不算亮,但也不算太暗。
盛喜蓉正心猿意马,怕他会看见她脸上的表情,一时有些心虚,不大好意思看他:
很晚了,睡吧。她低声道。
昏黄的光线中,叶开的面容有些模糊。他和她相距极近,呼吸间有微弱的气息拂在双方的面颊上。
他没有说话,只安静地看着她,少顷,缓缓逼近,低头吻了上来。
盛喜蓉被他亲着,不由自主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这个吻持续时间很长,并不缠绵,只十分温柔。
盛喜蓉突然就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事。
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时,他也是这样亲了她很久,亲的她来了睡意,懒怠间只以为今夜就这样过去时,他才开始下一步动作。
不过他到底是第一次,又是气血方刚的年纪,进去后便开始控制不住了
叶开比同龄人成熟,又比她年长两岁,但20岁的年纪,
又能成熟到哪去?
他年少失母,未有几年又失去父亲,母亲的家族人丁兴旺,他同他们却也没有太多联系。
他应该也是想要人陪的,若非如此,当年又怎会随意将公寓的钥匙散出去。让朋友有住处可停留休息只是其一。回到家,打开房门,家中有烟火气,有旁人的谈话声或许才是最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