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喜蓉:我已经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叶开察觉出她的不对劲,声音低了下来,问:怎么了?
盛喜蓉定定地瞧着他,过了一会,突然挤出一个有些甜腻的笑,柔声问:叶开,你昨晚多久回来的啊?
叶开盯着她瞧,知道她想问什么,但还是说:凌晨5:35,从七区赶回来的。
哦盛喜蓉拉长了声音,说:那时候我还在睡觉呢。
嗯。
我在睡觉,那是谁给你开的门?
叶开迅速扫了她一眼。
盛喜蓉仰头看他,眼睛圆睁,力图表示自己的不满。少顷,她觉得坐着视线不好,气场太弱,便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她可是准备兴师问罪的!
叶开像是知晓她的心思似的,眼帘微垂,看着她,淡淡道:这么凶,怎么,想找我麻烦?
他说着,下颌微抬,语气调侃:要不试着站沙发上?
话语中带着明明白白的不
屑。
盛喜蓉就算站着,也始终矮他一头。
她被这话给气着了,伸手一抓他领口,胸腔被各种情绪挤压,一张脸憋的通红,半响,却只是挤出一句:叶开,这是我家,你随意进出还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