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点头。
一个人,就意味着他已经没有亲人在世上了,依照他木讷的性情,或许也没有可以交心的朋友。
盛喜蓉低低叹了口气,有些难过。
这时,张元再次问道:你刚才为什么哭?
他似乎觉得这件事很新奇,虽然脸色依旧木讷,但没有放弃追问。
因为想起了一些事,所以有点难过。盛喜蓉坦诚道:人总是有伤心事的。
我没有。
嗯,...我不信。
张元情商似乎有点低,盛喜蓉便也变得直接起来,她直觉张元不会因为这个反驳而生气。
张元没有生气,他只是再次重申:我没有伤心的事。
他一脸老实的模样。
盛喜蓉有些奇
值卮蛄空旁。
张元身形干瘦,背着一个巨大的电脑包,包里面不仅塞着他的电脑,还有很多其它的东西,乱七八糟的,并且显然重量不轻。
他被压的微微弯腰,本就长的猴子一样,如今佝偻着肩膀,看着就更难看了。
他就这样,每天背着一个大包从家里赶到电视台,又从电视台赶到家里,日子过的平静安稳...并且无聊。
盛喜蓉想以张元的性子不可能是在和她开玩笑,自然也不会撒谎,她对这件事上了心,虚心请教道:元哥,为什么你就不会伤心呢?
她也想拥有这样的能力。
我比你小。张元耸拉的眼皮再次抬起,讷讷地重复。
盛喜蓉:.........
两人大眼瞪小眼,片刻后,张元乖巧道:我在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