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玉簪就要刺入护花婆婆眉心,虚尘两指呈剑形夹住玉簪,另一只手挡住护花婆婆的横劈。护花婆婆看玉簪落入虚尘之手,一脚踢向虚尘手腕,虚尘脱力,玉簪高飞在空。
护花婆婆一展轻功飞身上前,旋转着夺回玉簪,落在年轻人身边。
这是圣女留给少主的遗物,休想从老妪手中夺走!
阿弥陀佛。
虚尘并不是要抢玉簪,而是救了护花婆婆,只不过护花婆婆并没有察觉自己刚才的危险。
叶迎秋从地牢的角落里找到葫芦酒壶打开喝了一口,将酒壶系回腰间道:圣女的儿子说不定已经死了,你给那位小哥倒是比较实在。
胡说,十八年前少主被刻花带走,此刻定然已经长大成人,不许你诅咒少主!
那你怎么不出去找他,还有刻花又是谁?
哼,吾岂与小儿多言!
护花婆婆用苗疆语喊了一声,寡言的年轻人立刻动手,闪电般的身形攻击向叶迎秋,两人都是以身形矫捷见长,叶迎秋的剑对上年轻人多怪的招式,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叶迎秋惊奇,世上原来还有与他轻功不相上下之人,起了与年轻人一决高下的好胜心。
外面打得乒铃乓啷,里面棋逢对手,一时难分胜负。
叶迎秋引年轻小哥出门,到了宽阔的地方年轻人奇怪的招式立刻毫无用武之地,叶迎秋踩着攒动的人头,长剑在腰间一转,锋利的剑身便割断了年轻人的喉咙。
一剑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