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守夜。
铆祖城内,伊呼金树得闻陈篱等人逃脱,大怒。他思量再三来到城内的一座玉石堆砌的宫殿,向屋主表明了来意。
国师,南朝肥羊杀了我父王,又狡猾逃走了,请您为父王报仇。
身着金线织花锦服的男人微微抬眼,俯视伊呼金树,道:废物,三个凡人都抓不住。
伊呼金树后背冒汗,俯身低头,告罪:是,我无能,请国师帮我。
男人挑起嘴角轻蔑地说:帮你?恐怕不只要帮你抓人,还要帮你夺位吧,在你弟弟征战回来之前
伊呼金树抬头,贪婪地看着男人:只要我夺得王位,必会奉国师为尊,夺天下之后享半壁江山。
男人环臂道:你比你弟弟懂事,好吧,帮你一次,去城南丘林抓人,带着我的符,别说是凡人,哪怕是元婴期高手也难逃一死。
得到许诺,伊呼金树大喜,手里凭空多出一枚闪着绿光的符,精巧无比不似人间凡物,虽不明白元婴期高手是什么意思,他着急抓沐怀诗,马上告辞离开。
独自一人时,男人水袖一甩,面前出现一面水镜,映照出秦晌和陈篱篝火取暖的画面。他又取出袖中小巧锦盒,抚摸着自言自语:待此处事毕,将你送回本宗,也好讨个赦令,从此在人间做个权贵,好过山中清贫。
听到他的话,锦盒似有所感震动了一下。
秦先生,我们还要走多久?半夜忽然被唤醒,陈篱浑身酸痛,又被催着赶路跟不上秦晌脚步,苦楚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