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晗在折磨萧临权的同时同样也在趁机折磨苏锦之。

他确实很了解苏锦之,知晓她人生中最恐惧的时候就是她眼睁睁看着她大哥被鞑靼人凌虐的时刻。所以他对萧临权用的另一种行刑方式就和当初鞑靼人给苏锦之大哥行刑的方式一样

--用钝刀生砍。

萧若晗在敲萧临权骨头的同时又派了个解剖好手用钝刀给萧临权的身体砍几个窟窿,等血流的差不多了再让沈斐将豁开的伤口缝合,缝合后过几天又把开始结痂的伤口割开,长此以往、循环往复,不断反复刺激苏锦之记忆深处的神经。

而苏锦之被他们攥着下巴、揪着眼睛,必须亲眼看着萧临权受刑。

囚牢内烛火昏暗看不太清便使得听觉便异常敏锐,萧临权每一次骨头碎裂的声音都清晰的传进苏锦之的耳朵里,而他每次痛苦的哀嚎声都能让苏锦之浑身一震。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混着腐烂发霉的味道更是让她作呕,吃什么吐什么,吐得胆汁都出来了。

只有沈斐给萧临权上药或者萧临权进食的时候囚牢能安静片刻,但苏锦之一闭上眼睛就会被牢头用铁棍敲击牢门声惊醒。

饶是苏锦之的内心再强大,这样一天天的不见天日也让她彻底崩溃……

有时萧若晗指导战事稍稍有些空闲,就会踏着愉快的步子用钝刀亲自来给萧临权砍伤口,满意得看着身旁的苏锦之眸中光亮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沉默寡言。

这样非人的折磨周而复始,日复一日。直到萧临权彻底血尽而亡,苏锦之也彻底被逼疯成了个傀儡桩子,目光无神、表情呆滞,任何人和她说话都没反应,再怎么刺激她也不会出声,让她做什么她就乖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