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之两手用力拉扯但捆着她的绳子却纹丝未动。那是牛筋绳,虽然捆着不疼,但她越是挣扎拉扯绳子就缩得越紧。
她冷声道:“我说过很多遍了,你对我的依恋不过就是因为你得不到所以囿于执念罢了。我很清楚我爱的人是萧非宸,我错过一次,绝不会再做错第二次。”
“嗯嗯,这话我也听了许多遍了。”萧若晗点点头从善如流道:“我也悔悟了。为了不要再伤心,我已经不在乎你心里在乎的人是谁了。”
他很兴奋的对苏锦之道:“我从前就是太依着你了,所以我现在想着,如果把你练成一只关在笼子里观赏的金丝雀或者解语花一定也很有意思吧。”
看着萧若晗一脸理所当然的说出这些话,苏锦之只觉得背脊发凉。
她对上萧若晗的眼睛,异常镇定道:“我苏锦之绝不会做你的金丝雀,也不是你的解语花。”
萧若晗盯着她澄澈坚定的秋水眸子看了半晌,不怒反笑:“你会的。”
苏锦之也笑了:“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萧若晗坐在她身侧伸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还颇为宠溺道:“因为我对你比世间所有人对你都好,只有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
真是既荒唐又可笑。苏锦之扭头避开他的爪子,嗤之以鼻。
“对了,那个给你通风报信的碎叶城守卫兵已经被我的暗卫抓到。”萧若晗的手僵了僵,随即收回来又和颜悦色的对苏锦之道:“虽然这家伙是个硬骨头,到死都在嘴硬,可不用猜也知道是我那个九弟手下的探子。我已经把他的脑袋削下来挂在城门上以儆效尤了,以后再没人能从中作梗将我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