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若尘揉揉鼻子,耳朵有点热:“……你是不是在偷偷骂我?”
你知道就好…
朴若尘又仔细扫视一遍这大片灰土,确认连毛都烧没了,对齐殁提议道:
“烧成这样这里已经没有价值了。走吧,逛窑子去~~哎呀我的娘啊——!”
正说着,朴若尘突然手掌凝力,折扇在手中疯狂旋转,瞬间飞出,将一把不知从何处飞来的长剑挡飞。
那长剑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裹挟凌厉剑气猛冲而下,朴若尘右手两指并拢面色不改,游刃有余的控制着折扇,一剑一扇打的不分你我。
“真是煞风景啊~~喜欢挡人好事的人还真多啊~~是吧~~殁兄~~”
齐殁认出那剑,懒得理会朴若尘的骚话,抬脚对着他屁|股踹上一脚,看都懒得看被踹翻的朴若尘,径自朝飞剑而来的方向追去。
朴若尘被剑缠住无暇分身,那控剑之人也知如此,并未跑多远便停下,见齐殁追上前来,扯下黑纱面罩,忽然拱手跪地,尊道:
“主。”
☆、鲁家祸事(二)
等齐殁找到乐坊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乐坊在斑斓彩灯映照下流光溢彩,比白天看起来还要奢华。
来来往往客人不断,生意极好,丝毫没有受到鲁家的影响。
估计是想齐殁方便找到自己,朴若尘找了个十分显眼好找的位置。
于是,直接导致齐殁抬眼看到的,便是上衣半脱发髻松散,依着勾栏听乐女唱小曲儿的风流胚子。
“…并香肩相勾入房…红绫被翻波滚浪。花娇难禁蝶蜂狂…”
靡音缠绵,深情缱绻,酥骨销魂,余音不绝,不禁令人想入非非…
齐殁站在乐坊门外的大街上,一动不动的听完了从二楼流出来的情词艳曲。
额头青筋暴凸,一股迷火儿烧身,脸涨得通红。
齐殁整日顶着俊俏的一张脸,对着姑娘们,师姐师妹们卖皮相卖的游刃有余,其实,这个登徒浪子还是个雏,那些撩人的法子都是胡乱听来试着玩的。
那词曲里的露骨之事虽然很想,但是没机会做,可这耐久了,总有失控的一天,只是没想到竟是会这种不入流的靡靡之音撩拨个正着。
无奈得很,也只得闭着眼睛勉强稳住心神,运转内力以便尽快退去这股陌生的燥热。
不过也该着了,他这点慌张,偏偏就被二楼的色痞子看了个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