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曜倒不意外,看着他慢慢说:“一年总能用上一天吧?这齐王府赏给谁都不合适,修成离宫,池真可以住,要是元双回到京中,也方便她们往来。”
程勉推一杯热茶给他:“子语与你一道回来的么?”
说到这个萧曜简直得意,一口气喝掉茶,凑到程勉身旁,笑着说:“我走了捷径。不过费子语脚程快,很快也到了。阿眠,你知道么,永寿坊内多得是荒败的宅邸,可是双跨的只有这一处。”
程勉面不改色地摇头,又反问:“是么?”
“正是。”萧曜继续笑,“我还记得他们在长阳的那处宅院……”
程勉果然面露警惕,继而流露出许久未见过的犹豫。萧曜明知两人想到了一处,故意不说穿,顺势躺倒在他的膝头,神往地说:“嗯,所以你挑得对,挑一个大宅子送给他们夫妇。不过小也有小的好处……”
“今日是冬至,元双做了鞋袜送给你。她说久不做了,不知还合不合你的意。”
“今日是冬至。”萧曜捉过程勉的手,把玩着他的手指,轻声重复了一次,“你有没有什么要送我的?”
过了片刻,程勉才接话:“这话没有道理,当是天子赏赐百官。”
萧曜沉沉一笑:“程五当我是天子么?”
“陛下想要什么?”程勉这次倒是很快回话了。
萧曜翻了个身,搂住程勉的腰,轻声问:“阿眠呢?阿眠想要什么颁赏?”
说完他顿了顿,故作轻快地说:“你已经说过要走了,我也答应过了,不许说两次啊。说两次就正负相抵,不算数了。”
“想要你松开手。”
“我喝醉了,手脚都不听使唤。”萧曜反而加大了一些力气,“而且我松开了,只能躺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