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开!四五六大!庄家赢!”

“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您又输了!”庄家笑道。

“没关系,继续啊!”慕容千依笑道。

“慕兄,不过片刻,三千两就没有了,你知道三千两够普通百姓生活多久吗?我们走吧,就算慕兄你有钱,也不能总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地方!”楚子墨无比心痛,三千两啊,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没了?虽然他是皇子,可是北狄地处戈壁,物资贫乏,父皇和寒王叔从小就教导他们勤俭节约,而且他时常在平民百姓中游走,了解他们穷困艰难的生活,所以先皇和父王才那么执着地想要南下,不过想给百姓好一点的生活。

“楚兄,才三千两而已,不如这把你来押?”慕容千依笑道。

“才三千两而已?慕兄,我看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知道三千两够多少人好好生活十年么?”楚子墨怒道。

“这位公子,看您也是锦衣华服,想必也生于富贵之家,这区区几千两,您就心疼了?来我们这里玩的富家公子,随随便便就是几万两,那您还不得心疼死啊?”庄家阴阳怪气地说道。

所有人都哄堂大笑。

“你……你们……”楚子墨气得说不出话来。

“楚兄别急,一会儿本公子就给你赢回来!”慕容千依拍拍楚子墨的肩膀。

“哈哈,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这位公子,您押大就开小,您压小就开大,就您这样的运气还想赢?怎么可能?”有人嘲笑道。

“是啊,慕兄,趁输得不多,我们还是走吧!常听人说,十赌九输,越输越想玩,以致于最后倾家荡产,所以慕兄,及时收手还为时不晚!”楚子墨劝道。

慕容千依笑而不语,随手又是一千两押大,众人见状,立马押小,果不其然,开小。接着玩了十几把,结果都是如此,众人跟慕容千依反着来,都赢得嘴巴都合不起来,慕容千依依然笑而不语,面不改色,众人都十分佩服慕容千依这气度,唯有楚子墨,苦着一张脸,不停地劝慕容千依。

“好吧,听楚兄的,这是最后一把了,不过这一次本公子想自己摇,这是三万两,我们一把定输赢,而且本公子押多少,庄家需押双倍,你可敢?”慕容千依见时机成熟,便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