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宝是个扶不起来的,我不可能帮他,就算他想当兵,我也不会给他写介绍信。”

这个时代,当兵虽然苦,却是没学历,家里没钱的人最好的去处,如果有说得上话的人推荐,日子会更好过一些。

但祝铭宇不可能让他们占这个便宜。

祝老太完全没想到会被拒绝。

一场大病下来,她似乎忘了过去对二房做的那些事,只一心觉得都是自家的晚辈,都应该毫无道理的孝顺她,听她的话。

“你,你……”

祝老太声音发颤,显然是气急了,恶狠狠盯上了门外的祝母。

“是不是你?你挑拨了铭宇跟小宝不亲了,对不对?”

“你这个丧门星!克死我儿子还不够,还要祸害整个祝家。”

“老大啊,老大!去,去叫村长来,我要替我儿子休了她!”

“喂,这话不能这么说吧?”

眼看祝母的脸愈发惨白,姜莹莹终于忍无可忍。

她上前一步,言辞尖锐,“您是长辈,我本来呢,想着二房都搬出去了,就不跟您一般计较,但您是真觉得我们怕你?真说挑拨了铭宇和家里关系的人,不就是您吗?”

“是谁嫌我婆婆身子不好,就火急火燎赶她出门?又是谁见我家条件刚刚好上一点,就腆着老脸来要钱?祝小宝是您的心头肉,又不是二房的孩子,不是我说,您还嫌弃我婆婆?我婆婆算是祝家最会养孩子的了,教出的铭宇小之哪个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她顿了顿,瞥了眼隔壁房,笑得讽刺,“哪像您啊,养个祝小宝有什么用呢?”

“他吃您的,住您的,现在还嫌您烦,能狠心眼看自己亲爹娘沦落街头的人,您不会真以为他会有良心给您养老吧?他有那本事吗?没把自己饿死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