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怕吓到陈念慈,于是他敛下情绪,柔声道:“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的”
动她者死。
“少夫人,呜呜呜,让奴婢给你上药吧,万一留疤就不好了。”小芸边哭边说,眼睛都要肿成核桃了。
陈念慈被她哭感染到,想笑着安慰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最后陈念慈还是看不过眼,用自己的袖子给小芸擦了擦眼泪,“别哭了,我还没死呢,每次都哭,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可是,可是少夫人,奴婢真的害怕,你挨了老爷一巴掌就算了,要是大少爷那一鞭落在你身上,你肯定会受很严重的伤。”
小芸伸手想摸一下陈念慈泛红的脸颊,却又害怕弄疼她。
“少夫人,坐下,奴婢现在给你上药。”小芸抽了抽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后鼻音。
陈念慈点头,觉得脸颊疼得有些麻木了,“嗯,好,去吧。”
热风拂来,苑中花草颇有焉掉的倾向,只有竹苑中的竹子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国师低头看着手里的青竹扇,朝站在不远处的应竹说:“算了算,我已经活了几百年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没死,难道老天爷要他怀揣着对那个人的愧疚活一辈子吗?
应竹上前,虔诚道:“国师你是天选之人,活着就是为了天下苍生。”
天选之人,为了天下苍生?国师笑着摇摇头,指尖捻上竹叶,轻轻一扯,叶子便落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