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大伯梁万鹏也从扬州回来奔丧, 他对于幼弟的突然逝世心有怀疑。
毕竟梁万里常年身体康健, 去年清明回乡祭祖的时候,见他还好好的, 这还不到一年。
七日停灵的时候,他让二弟梁万程找来了县衙的仵作。
仵作几经勘验,认为梁三爷似是中毒而亡, 但表面又没有中毒的迹象, 十分诡异,推测是年深日久, 一点点食入导致的。
梁万程问兄长,那该怎么查。
梁万鹏认为,能做到的只能是身边人, 但梁家有几百的婆子、家丁、长工、坊工, 如果都捉起来严刑拷打, 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和旁人的非议;
梁家的人虽然多, 但日常能接近他三弟的, 还是有限的;
人害命,或为钱财、或为恩怨情仇, 人既然在梁家,那身在其中的梁家人,是最能察觉到蛛丝马迹的。
“那我将这事告诉登库侄子?”
梁万程试探问。
梁万鹏沉思了下:“唉,你我都知道,登库这个孩子冲动有余,沉不住气,我看你来信,对若琼的丈夫好像很欣赏,上次他们来扬州,我没见到,但他既然能考中榜首秀才,想来是有些头脑的人。”
梁万程现在也是吃不准了:“大哥,既然你说梁家其他人都有嫌疑,那这新女婿…”
梁万鹏笑二弟糊涂:“谁最疼爱大侄女?所以万里活着比走了对他更有益处,而且这一年他们常住在府城不是吗?
年纪轻轻已经考中秀才了,以后前程似锦,基本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