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情郎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你又何必抵抗?不如就此束手就擒,我还能给你们想象不到的快乐。”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奚景舟原本仍在纠结挣扎的神色瞬间一变,空白茫然了片刻,似乎疑惑他为何会身在此处,下一瞬他便垂眸看向她,面上浮现出一丝痴迷的癫狂,轻快地自椅凳上跃下,吧唧吧唧踩着一地黏腻的墨汁向她走来。
他一手情不自禁地摸向腰间雪白的腰封,似乎下一秒便要上演一出香.艳至极的“脱衣舞”。口中无意识地喃喃:“师姐……”
温萝:?!
容不得她再细想时机是否恰到好处,温萝连忙劈手夺过神志不清的奚景舟手中的长剑,在指腹上狠狠一划,断线的血珠自她手中滴落,沿着雪白纤细的皓腕蜿蜒而下,如一条血色瑰靡的长河,没入她飘逸的胜雪袖摆,隐于其中一片墨色之中不见踪影。
欲鬼的狂笑凝滞了一瞬,似乎拿不定主意她此举的用意,可下一刻,它便望见她袖间古朴的玄铁手镯。
满室墨汁似乎开始微微震颤起来。
“你……你究竟是谁?!”
原本平滑如镜的墨汁猛地仿佛奔涌的岩浆一般汹涌沸腾,直向她面门扑来。
指腹伤处触到微凉的玄铁之上,墨金色的光晕瞬间大作,仿若一道固若金汤的结界一般将她整个身型拢在其中,那磅礴而来的墨色液体尽数被阻隔在外,半滴都没能沾染上她一身如雪的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