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下令后,正要调转马头,被赵嘉欢拦在前面。
“等等,你救了我,我向你道谢。”赵嘉欢福身一礼,“但他们只是灾民,饿了太久才会抢吃的,并非有意惹出乱子。”
“是否有意,有无人指使,审过便知。”陈旭瞥了她一眼,驾马带兵离去。
等陈昭妧赶到的时候,只看见蓬头垢面收拾烂摊子的赵嘉欢。
另一旁,宁水仙从躲藏着的棚子里出来,怔然许久才回神。
那抹身影在她心头多年,仍鲜活依旧,他曾经驾马游街,如今策马领兵,勒住缰绳时的每个动作,挺直的脊梁,颔首的弧度,还有蹙眉俯视的神态,都丝毫不差。
甚至他拎起赵嘉欢,再甩到马背上的连贯动作,都一气呵成。
为什么刚刚在那里的不是她!
她为了能与他般配,苦学诗书,得了上京第一才女的美名,此刻还不如一个纨绔子的纨绔妹妹。
陈昭妧帮赵嘉欢收拾好摊子,才发现对面盯着她们的宁水仙,她并未在意,又询问赵嘉欢有无伤到哪里。
赵嘉欢扑扑身上的灰尘,摘下几根马毛,摇首道:“没事,没伤到哪儿,刚刚世子来得及时,还救了我,你替我谢谢他。”
又补充道:“你哥哥可真是和你一样的脾气,我向他道谢,他都不理我。我又和他说灾民并非故意生乱,他还硬是让人捆了他们押走。”
“身在其位,难免谨慎一些。”陈昭妧难得没有呛她几句,“这些天,你一直在施粥吗?”
听到有灾民到了上京的消息,陈昭妧原也想去施粥的,只是一直未得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