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阿罗怒斥,继而又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你们这对毁人幸福的狗男女!”
一大早莫名其妙的!陈虎闻言立时便要发作,吓得秋月赶紧将拦了下来。
陈虎深吸一口气,示意秋月他没事了,让她先去旁边休息。秋月望了望陈虎,又望了望阿罗,想了想,这才犹豫着离开。说是离开,却又是不放心在远处不时朝他们这边望过来。
陈虎双手抱胸旁观,由着阿罗在那儿继续哭,直到她渐渐哭累了。这才冲着阿罗道:“你倒是说说,你突然气势汹汹跑来想干嘛。”
“鸽子。”阿罗啜泣着小声道。
“鸽子?什么鸽子?”陈虎皱了皱眉,不解道。
“你把我放生的鸽子抓走了啊……呜呜呜……”阿罗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谁抓你鸽子了!”
“事到如今你们还抵赖!那罪证还在架子上烤着呢!”阿罗拿手往烤架上一指,大哭道。
陈虎望了望架子,又回头看着阿罗,嗤笑着道:“你说,这是你的鸽子?”
“不是鸽子是什……”阿罗转头看向烤架,定睛一看,立时噤了声。她拿手抹了抹被泪水模糊的眼睛,复又朝架子上仔细看了看——那上面正热气腾腾烤着的,分明是一只体格肥硕的大水鸭。
“我说这位‘公子’,你除了脑子不好,眼神也不好是吧?”陈虎双手抱胸,嘲笑道。
“怎么会……明明……那我的鸽子呢?”阿罗睁大泪水汪汪的眼睛望着陈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