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自己不能打乱计划,蓟芙蕖抬起头来在他唇上印下一吻,“辛苦了,部署这么多,我可以等的,只要孩子们能好好的,乾岳国不再被欺负,都值得的。”

这一夜,又是很多人不能平静的日子。

月亮慢慢挂在天空正中央,夜凌在牢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景色,从前老是想往宫里凑,是想多看看蓟明朗。

那时候还不就是小孩子对父亲的依赖,自小就被告知他是蓟明朗的孩子,又被教导不可以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于是他这么多年来,硬是连一声父亲都没好好喊过,也没听过蓟明朗夸句乖儿子,可惜了。

心中的信念崩塌,转而代之的是欲望,对权力的渴望,对卑贱的践踏,原来他知道这件事之后更多的不是难过,是释然。

当他仇恨的对象已经不能构成理由的时候,就只剩下欲望的深渊。

想清楚的夜凌并不急着出去,这段时间定然有不少明里暗里的人在看他,他要做的只是等待。

等蓟明朗行动,等自己的势力缓冲,等一个好时机。

毕竟现在被困在这里,人身自由被限制,先前联络的人也断了,兰芝国那个皇子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失去了一切外界的消息,还是会让人烦躁的,好在夜凌自小经历过很多次,也就习惯了,眼下就找了自己舒服的姿势躺着,嘴里还叼着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