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渣已经去找颜云楚了,你觉得你瞒得住吗?说话。”

……

陈渣敲门进去,将颜云楚的话传达给陈风绸。

陈风绸果然不信,伸手打掉那药瓶,说:“我再也不会相信她的话了。”

陈渣说:“世子,虽然我也不信。但,她好像也没有这样做的理由,要是想杀你,有很多方法,为什么偏偏用这种手段?”

陈风绸咬牙切齿,“她就是喜欢折磨我。”

陈渣不再纠结解药的问题,反看向刘飞,说:“这个人要怎么处置?放了吗?”

“关起来。”陈风绸阴恻恻地说,“此人轻功了得,虽然武功不行,但也足以成为颜云楚的耳目。放了他,他还会去监视其他人替颜云楚卖命。”

刘飞在地上蠕动了一下,终于开口说话了:“我自始至终,只跟过世子!”

“不装哑巴了?”陈风绸俯身盯着他,“那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跟着我的?”

刘飞又不说话了。

他嘴硬的很。

事关颜将军名声的事,他半个字都不会吐露。他绝不会告诉世子,是五年前——

陈风绸自认不是什么好人,这个人的嘴比毒库大门还难撬开,他大可以让陈渣加大酷刑逼他开口,但他不想这么做——像这种死忠的人有种让人肃然起敬的魔力。

陈风绸坐在桌边,支着手打量他。

约莫三十几岁,平平无奇的长相,丢进人群里眨眼就看不见,最适合干偷鸡摸狗的事。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丝毫没有。就好像很了解陈风绸的脾性似的,抓准了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个人必然跟着他有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