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也举了手。
是裴鹤。
今年有两个人,稀罕了。
众人目光分散在二人身上,按照规矩,他们两人得先分出胜负,胜的那个,才有机会和颜云楚对决。
擂台上,两人近身对立,互见了礼。
陈风绸问:“那晚上亲我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裴鹤眨了下眼睛,余光瞥眼主将位,说:“不是。”
陈风绸与裴鹤都用□□,好像都挺厌着对方似的,没有一个近身动作。两人身形相当,陈风绸更舒展有力,裴鹤则瘦了些,但不影响二人打斗时呈现的极富力量的美感。
不到十个回合,裴鹤败下阵来。
他对陈风绸拱手,又向主将位行了礼,下了擂台。
吴盐在台下看得热血翻涌,听到有人说:“军厨营的兵这么厉害?七营的都打不过他?”
吴盐自豪地哼哼几声,心想,我们军厨营本来就是卧虎藏龙。
擂台上一根几丈高的柱子,挂着一只鳖。取得那鳖就算通过。
颜云楚卸下轻甲,轻装上阵。
陈风绸也换了身黑色劲装。
上场前,吴盐给他捏着肩,说:“小陈哥,你一定可以!我相信你!”
陈渣递来水壶,他抿了一口,远远看见周银繁对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笑得跟花儿似的。
颜云楚在擂台上,看向这边,眉头挑了一下,仿佛在说:上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