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海欣慰的笑了,接着道:“第二件事,这是你的终身大事。父亲再问你一遍,你是真心喜欢洛阳公孙家那个年轻人?”
若服点点头。
“不论出于什么目的的联姻,你都愿意接受公孙博旒?”
若服露出惊讶之色,随即恢复如常。
“只要你嫁给公孙博旒,无论是否两厢情愿,都会被外人视作一桩交易——”
云川海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你有这个心思,女儿大了终究是要嫁出去的,作为父亲只是希望你得到幸福。”
若服脸微红,低头道:“此事本该由父母亲做主的。”
云川海笑了起来,年逾不惑的他依旧可以看出年轻时的风采,便是如今也比翕教那些勋旧子弟强上许多。若服曾经猜测父亲年轻时的风流韵事,只是想问而一直不敢问。
“你母亲当年要是这么想,今日便没有你了。”
云川海话中带笑,若服立刻来了兴趣,趁机问道:“父亲能说说当年与母亲大人相遇时的事情吗?”
“哦,那都是一些年少轻狂的事了。”
“父亲,透露一点嘛。就是说一点点也好啊。”
若服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撒气了娇,扯住父亲的袖子不停地说。云川海正襟危坐,丝毫不为所动。
“父亲大人若是不肯告诉若服,等若服嫁了出去,便再也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