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他的话,宋篱嬅顿时有些不痛快了,不只是什么东西能这么好运气,让许沉霁对它这么认真。
“非得到不可?”宋篱嬅托着腮问他。
只见许沉霁仍旧神色定定的望着她:“非得到不可。”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让许沉霁那么认真又这么坚定。
宋篱嬅笑了笑,带着些讨好:“是什么东西?”
这回许沉霁却不答她了,老神在在的烹着手里的茶:“许伯父不关着你了?”
见许沉霁顾左右而言它,明显就是想岔开话题,她随即鼓着嘴也不答。
许是耐不住宋篱嬅的一直追问,许沉霁终于答道:“倒时候你便知晓了。”
什么嘛,这个回答答了跟没答又有什么两样。
见了宋篱嬅面上的不满,许沉霁眉梢一抬,似乎也并不恼,举起手里刚煮好的茶微微倾倒出了一盏给她,动作是说不出的好看。
他将茶推到她跟前:“喝了暖暖身子,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这莫不是在委婉的给她下逐客令?
宋篱嬅想得入了神,不经意的就要端起方才的热茶心不在焉的往嘴里送。
只是茶杯还没碰到嘴,她就感觉自己的唇瓣上抵着一只带着些淡淡墨香的手。
那手就抵在茶盏同她的唇瓣中间,温度高到令她心跳加速。
等她反应过来时,抵在唇边的手连同手里的茶盏一并都被顺走。
她眨眨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跳仍旧在不可控制的继续加速中,面颊似乎也蓦地就滚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