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渚:“胡亥怎么也在里面跪着呀?”
嬴阴嫚探头瞟了一眼,“事情已经很棘手了,他干嘛也要跑来凑热闹啊◎
唐渚:“胡亥怎么也在里面跪着呀?”
嬴阴嫚探头瞟了一眼,“事情已经很棘手了,他干嘛也要跑来凑热闹啊?”
冒着受惩罚的危险算是凑热闹吗?
唐渚觉得自己快跟不上她的脑回路了。
“咦,那个人是谁啊?”
“你是白痴吗?那是我父皇!”
唐渚指了指,“我是问站在龙座旁边那个人是谁?穿的衣服好丑,长得也阴阳怪气的。”
“他叫赵高,一个宦官而已。”
“你父皇很器重他。”
“一个会奉承的奴才而已,自父皇年少时他就一直跟在身边伺候了。”
这人偷偷打量大师兄他们也就算了,但是他眼中流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奸诈狡猾,叫人看了好不舒服啊。
正在唐渚心里犯嘀咕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一个低沉中夹杂些沙哑的声音:“陛下您龙体要紧无需太动怒了。扶苏公子说的有几分道理,寻获长生药一事暂且可以搁置,眼前应考虑如何攻破齐国才最为重要,待您一统天下后,再派徐福带人出海取回仙药也不迟。”
接着迈步下台阶的脚步声传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说话。
“看来此事的确是寡人太过心急了。”
唐渚惊讶,“刚刚没看见大殿里面还有一个人。”他拍了拍嬴阴嫚,“这人谁呀?这么厉害,我觉得他说的话比大师兄还管用,大师兄又跪又劝都不能让陛下回心转意,结果这个人站出来说一句就全都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