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不带。
他才不要带一只拖油瓶呢!
“重申一遍,我真的有事要进皇宫……不是组队一日游啊!”唐渚对祝少庸说话时余光一直在留意清欢和附近的奴仆。
见他们都移开视线没看着自己时,对祝少庸吹了声清脆的口哨,一眨眼消失在原地了。
不过唐渚运气不好,他瞬移到门口时远远瞧见高渐离在奴仆的搀扶下坐进撵车里了。因为不想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无奈之下,他只好钻到轿底双手抓住隔板把自己荡起来,两脚抵住隔板另一端,将自己的身形隐藏在底下躲过所有人的视线。
车子摇摇晃晃穿街过市。
唐渚一路上不敢打瞌睡,生怕自己不小心松手就摔出去了。从祝府到皇宫至少要走一个时辰的路程,唐渚无聊到直打呵欠,实在犯困到不行的话就抬起头张嘴在自己手背上咬一口,受到疼痛刺激顿时清醒了几分。
忽地,上面传来一阵哼唱声。
虽然听不懂唱的是什么,但蛮好听的就是了,唐渚听了一阵记住旋律也情不自禁跟着小声哼唱起来。
突然他身上的隔板发出巨响,撵车抖动摇晃起来,唐渚愣是惊得三魂去了七魄,双手卸了力气差点没抓住掉下去。待撵车恢复平衡,又听见外面有人向坐在撵车里的高渐离询问道:“高先生,出什么事了?”
“无事。”一道冷声响起。“我不小心睡着做了噩梦而已,你们不用管我,回去吧。”
“是。”
唐渚从底下瞧见那人从撵车前走到旁边,然后对抬轿的人说了句:“没事了,继续走吧。”接着,马车重新摇晃前行。
做噩梦?分明是在说谎话嘛!这群白痴居然还真信?